听到他要带自己去见舜元,明若哪里还去纠结于衣服到底是谁脱的。现在她心里没有什么能比舜元更重要的了,她心里激动又担忧,就连端木云始终握着她的手都忽略了。
出了营帐,一阵冷风倏地袭过来,明若忍不住打了个哆
听到他要带自己去见舜元,明若哪里还去纠结于衣服到底是谁脱的。现在她心里没有什么能比舜元更重要的了,她心里激动又担忧,就连端木云始终握着她的手都忽略了。
出了营帐,一阵冷风倏地袭过来,明若忍不住打了个哆
“母妃,咱们到这冷宫里来做什么?”舜元扯了扯明若的手,扬起头来看她,小脸上满是不解,但却仍然乖乖地陪着明若。
明若当然不会告诉他原因,只是勉强露出微笑:“母妃只是想来看看,这宫里这么大,母妃还没走个遍
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的。明若在营帐里待了数日,别说是看到须离帝来接他们母子,就是连端木云都很少见到。他似乎很忙,忙到每日只能在营帐里坐那么浅浅一会儿就又要马上离开。
明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
明若总觉得心里隐约有丝不安。这种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加大。她已经在乌桓的军营带了数月了,这几个月来,她对战场上的事情一无所知,端木云似乎故意要将她和外界的消息隔绝。如果不是瓦卡话里先透露出了些许端倪,再加上今日端
瓦卡出去后,舜元小脸上的笑容顿时耷拉下来,整个人都埋进明若怀抱里不住地蹭,他再早熟,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须离帝那般宠爱明若,对于两人之间唯一的血脉也是极度重视,虽然教导舜元时不留情面,但是平日里却是极尽宠爱,只要
蓦地,舜元惊叫起来:“母妃、母妃——你看那里——”
就在他叫喊的同一瞬间,明若猛地抬眼望向皇宫方向,那里不知何时冒起了滚滚浓烟,鲜红的火焰燃烧了半天天,即使她隔得这样远,也似乎看得见那熊熊的大火。
“你一定很高兴是不是?”
“若儿?!”端木云没有去计较她说了什么,只是单纯地为她开口说话了感到高兴。他握住明若的手,却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充满了泪光,浅浅的,水意弥漫,带着浓厚的凄凉,铺天盖地地向他
推开身前的男人,像是推开一个肮脏的垃圾。明若站起身,将脱下的宫装重新披上,仔仔细细地系好腰带,扣上盘扣,珠帘被掀开的一刹那,她正好将衣服穿完,优雅无比地转过身去。
端木云喘着粗气,脸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
“若儿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娘是为何被打入冷宫的?”淮妃爱怜地摸了摸明若呆滞的小脸,为她把鬓边略显凌乱的发丝理顺,又自顾自地陷入了回想当中:“宫中当年传言纷纷,其实还是有人猜对了的,我是因为与人通奸,才被当时还在的太后
夜,静。
明若躺在床上,额头布满汗珠。她伸着手张扬着,像是想捉住什么依靠一般,但是抓住的只有冰冷的空气。眼泪流的厉害,很快就将她的鬓角沾湿,梦靥缠着她,不让她脱身,即使身体颤抖,浑身冰凉,脑子里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