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严炅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严灵,他能这样对你吗?」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恬熙清醒过来。睁开眼看着严炅,他目光里除了强烈的情欲,还有嘲弄。
恬熙呆呆的看着他,回想起一切,顿时羞愧至极。
突然,严炅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严灵,他能这样对你吗?」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恬熙清醒过来。睁开眼看着严炅,他目光里除了强烈的情欲,还有嘲弄。
恬熙呆呆的看着他,回想起一切,顿时羞愧至极。
那物事想是从昨晚到现在不得多少停歇,故在他手里也没有太大反应。恬熙急了,看了严炅一眼以作催促。
严炅笑眯眯的说:「这宝贝累了,看来是不想动。你若是想要它再站起来,怕是要亲口去跟它说了。」
今年的天气极为反常,七月底秋老虎就已经开始发威。相比六月酷暑更要炎热,还未到正午,日头就火辣仿佛要烧起来。蔚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叶片花朵都怏怏的擡不起头来,偶尔来一声鸟鸣,也是无精打采。 这个天,可 严炅笑纳了他的喂茶。一个长长的热吻结束后,两人嘴里都已经没有什么茶味。 严炅的喘气声又开始有些粗,而恬熙则面泛红晕,美眸迷星的小喘。 严炅看着他,伸手将他杯中的茶盏接过一饮而尽,然后低头 乘坐着由48个锦衣内侍抬着的华丽鸾轿,经过皇宫正门。一系列隆重而繁琐的仪式过后,他成为了当今的皇贵妃,众人口中的潋妃娘娘。脱下素服,在侍女们的服侍下穿上层层浓艳罗裳。前一任帝王留给他的痕迹已经快速的被他的新任主人给 严炅匆忙赶回了宫里,路上早已命人去请各部重臣前来议政殿议事。待宫人来报各位大人已经前往议政殿候驾后,半点停歇都没有的直接去了那里。一进去,也不跟他们寒暄客套了,直接说道:「冒!死了!」下手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卯时刚过,严炅松开恬熙,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就要掀开帐帘出去。恬熙轻嗔一声,凑上前去搂住他腰,懒洋洋的说:「还早呢,再陪陪我嘛!」 严炅一笑,将恬熙的胳膊从身上拉下来,转身看着他,目光有了几丝古怪。 长贵忙答应着出去招唿人进来伺候。 严炅被他们服侍着整完装,再一瞧恬熙仍旧是披着睡袍在一旁看着他,脸色有几分不悦。 严炅就走过去在他脸上唇上亲了几下,说道:「朕有要事必须要赶回去,下次过来 恬熙妙目一转,看着汪皇后微微一笑,说:「娘娘这话,恬熙就听煳涂了。」汪皇后轻轻摇头说道:「你很清楚!陛下很早之前就看中了你。」 恬熙眼睫一颤,半垂眼帘来掩饰情绪。汪皇后看着他,娴静的神态下缓缓说出:「 晚上,严炅过来的时候,恰逢恬熙正在沐浴。芷香她们为严炅宽衣送入浴池。恬熙懒散的靠了过去,依偎在他怀里合目养神。 严炅抱着他,一双手在细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随意问道:「今天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