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难受吗?你的冷漠,你的眼神……我真的好怕,真的好怕……」
「国培,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伤害了你!你要是不高兴就骂我吧…
「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难受吗?你的冷漠,你的眼神……我真的好怕,真的好怕……」
「国培,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伤害了你!你要是不高兴就骂我吧…
「梓昕走了……梓昕她走了……」刘国培静静的看着妻子唐梓昕发来的这条辞别短信,双目呆滞,自言自语的说道,身体晃个不停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此刻的刘国培这
「兄弟,我……」出租车司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不过还没怎么开口就被刘国培给打断了,「香兰街!」还是很简单的三个字,语气也还是那么的冰冷,让人听了不寒而栗,特别是在这种阴冷的雨夜
出租车缓缓的驶入了香兰街,停在了街角的时钟建筑下面。
虽然车窗外面雨还在继续下着,但是一点也不影响香兰街的人气,灯红酒绿的街道上还是有不少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走动着。
司机屏住唿吸,静静的
「刘总看起来似乎心情很不好呢!」女人坐下后美目流转,扫了一圈桌子上的酒瓶和烟灰缸里的烟蒂,柔声的说道。
「心情?呵呵……这个不重要,只要不影响到我们喝酒,就可以了!不是吗?来,
「昨天晚上包间里那个女的就是我妻子,呵呵……她背着我出来跟别人幽会……而且还不是第一次了!」半响之后,刘国培终于缓缓的说出了心中那个永远的痛,在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刘
酒不醉人,人自醉。
很多时候,酒,只是人们用来麻醉自己的一个借口,该醉的时候自然就醉了,并不在于喝多喝少。
「你说人活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追求什么呢?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可惜到头来却发现
「额……」昏睡中的刘国培翻了个身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不断的卡着领带结,似乎是很热,很难受,想要解开领带。可是迷煳中的他根本没有意识,尝试了很多次还是没能成功,只是把手一个劲的卡在上面,脸
离开香兰街后,刘国培先径直去买了个手机,并且又补办了原来的那个手机号码。弄完这个后,直接打了辆车往中海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刘国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往楼下那片草地看去,内心深处似乎很渴望,能
「刘老弟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见这个疯子!听到了吗,从我们把他提出来到现在,他就这样发狂,没有停过!」魏然讪讪的说道,神情中也好是无奈,似乎已经被他口中的『疯子』弄的不厌其烦。
「呵呵,是,长官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