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靠到福伯家大门上往门缝里仔细瞧去,发现平时停放在院子小廊里的那辆破车也不见了。
这糟老头该不会又上小镇去了吧?或许又到学校找李锦破大姨激战去了,又或许是其他女人,反正他不缺女人,也就是不缺女人那
李锦破靠到福伯家大门上往门缝里仔细瞧去,发现平时停放在院子小廊里的那辆破车也不见了。
这糟老头该不会又上小镇去了吧?或许又到学校找李锦破大姨激战去了,又或许是其他女人,反正他不缺女人,也就是不缺女人那
“不就是救护车嘛,赶紧抓紧时间工作,早点回家。”
肥老板虽然也在猜测,但怕大家耽误了工作,赶紧发话。
众人虽然不再说话了,可是心里还是老是在担心,可别是自家的事情啊,于是干起活来都不利索
等那些过河拆桥的女人们陆陆续续的走散了,李锦破才从墙角走出,决定还是去看看福伯,因为他们有太多的相似,如今连下身被人狠狠糟蹋过都成了共同点,李锦破油然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
李锦破望了望周围,街巷上没什
“我只是想知道他那根驴货还能不能用,要不以后想充实的时候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大家伙啊,大家说是不是?”
蛮庆媳妇说,声音有点小,但是躲在墙角边的李锦破却可以听得足够清楚了。
“你还嫌被他草得
“前些天裤那事情,可是对不起你了,福伯。”
李锦破道歉说,语气非常的真诚。
“没事了,福伯啥都不怪你,难得咱们还这么投机,这么多年终于还是找到志气相投的朋友了,只可惜,已经晚了。”
李锦破朦朦胧胧的,听到陈梅这么急切问,心里就不高兴了,暗骂一声搔货,不理会陈梅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了。
陈梅见李锦破手里还抱着酒坛子,心里更是怀疑,跟了进来继续说:“小破,问你话呢,福伯怎么样了,还不是
“妈……”
李锦破紧紧抱着陈梅的大腿,忍不住就哭着了,这一声低沉的唿唤饱含了多少无奈,这无奈是一种即将失去的无奈和痛苦,听起来让人无比心酸。
陈梅看着爬在自己的腿上哭着的李锦破,也是柔肠
无奈也罢,痛苦也罢,他从此就失去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依然要管她叫妈的女人,他们的关系到此戛然而止,以后若是再见,恐已成陌路,不再能以母子相称。
都是几吧惹的祸,他父亲李觉带走了自己的几吧,福伯那能撑起
后湾村。村后的山坡。
夏日的上午,阳光明媚,树木密布的山坡上一阵阵山风从林间穿过,让人并不觉得很闷热。
李锦破扛着锄头优哉优哉的来到了自家的芝麻地。
他本该早些来的,农村人
吃完饭后,李锦破决定到砖厂找朱贵祥。
村子里依然很安静,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耀得他的眼睛快睁不开了。
有风,空气却依旧燥热。
朱贵祥的砖厂在村子的尽头那边,需要走一段挺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