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是在一片骂声中走出发廊的。
由于没有找小姐,李锦破出来的时候显然比那些找过小姐的人轻松的多,不用绷紧神经一个劲往一个方向走。
但是没有遇着陈梅却让他失望了。她到底在哪?到底是不是真
李锦破是在一片骂声中走出发廊的。
由于没有找小姐,李锦破出来的时候显然比那些找过小姐的人轻松的多,不用绷紧神经一个劲往一个方向走。
但是没有遇着陈梅却让他失望了。她到底在哪?到底是不是真
“六哥的段子很少有女人能招架得住。”
李锦破应了一句,物欲横流的年代,女人都经不起挑逗了。
“呵呵……”
老六笑了一笑,“说完了几段笑话,那女人突然有点迫不及待的问我说,老
看到这一切,李锦破傻掉了,他死死的盯着坐在沙发上跟其他女人闹笑着的陈梅,紧张得心快都要跳出来了,手脚都开始发抖。
如果说以前有过那些疯狂龌龊的想法,那么现在看着发廊里的浓妆艳抹的陈梅,李锦破有的只是紧
“草你妈的,没人性。”
李锦破听那男人这么一说,回头呸的向他吐了口水骂道,同时他看到那男人肥大的手摸到陈梅的裙子里去了,还在里面作弄着,心里又是一阵无以复加的难受和剧痛。
这畜生,竟然当
就这样在卫生间站了很久,想了很久,李锦破才洗澡,当流水流过肌肤的时候,他的伤处痛得让他龇牙咧嘴,但他一声不吭的忍了下来。那一刻,他似乎感觉自己长大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又是老六过来叫醒
“哎……”
李锦破叹了口气,本该欢喜庆祝的他却反而一点情绪都没有,还有点点自责,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黄晓玲一家人。
“咦,这仇人都除了,你还不高兴呢?”
老六看李锦破摇头的样
“嗯。”
一声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即一个女人从福伯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四眼相对,李锦破几乎不敢相信,这女人竟然就是前夜在他果棚里跟他连下三城的银荡女人于沛瑶,怪不得那条黑狗那么
李锦破也不再说,端起酒杯就跟福伯喝了起来,酒菜可算是非常丰富的,鱼呀,鸡呀,鸭呀,肉呀,一样没缺。
“小破,这两天到哪里去了呢?”
福伯喝了口酒说。
“到城里去了。”
当然,这时的李锦破是无法预知后事的,他只知道现在失去了他的继母这棵茂密的大树,而不知道会收获一大片更加勃勃生机的森林,也不知道从那以后他的种子会散向了全国各地,甚至子孙都像春天的植物一样遍地开花。历史上有许许多多的
李锦破离开了两拨人,独自一个人在那里一根根的拖着木条,显得有些孤单,幸好很快就看到杜陵也过来了。
其实老板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没到,不过农村人养成了习惯,早睡早起,所以也都很自觉的过来上班了,反正都那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