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清远,你姐有没有男朋友啊?”
凌清远笔尖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仿佛没听到似的,低下头继续写题。
学生时期大部分人的同桌都是异性,但是凌清远不太一样,老师深知女同学坐在他
“欸清远,你姐有没有男朋友啊?”
凌清远笔尖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仿佛没听到似的,低下头继续写题。
学生时期大部分人的同桌都是异性,但是凌清远不太一样,老师深知女同学坐在他
凌崇亮惊异地望着面前的两个人。
少女环抱着双臂睨他,而少年则一手抄着口袋,一手搭在她的肩头,微微倾身靠着她的背。轻挑的桃花眼眼尾勾成一道上翘的弧,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相似的眉眼间,是如出
凌思南随着凌清远走进了一个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她以前知道凌家有钱,不过凌家老一辈奉行的狼化教育。小时候,父母只能在机关单位打拼,一直没混出什么名头来,据说直到她跟着二叔伯离开两年后,父母才被祖辈接
三月初,二叔伯过世了,凌思南帮忙收拾好后事之后,被安排回了家。
这个“回家”说起来很是讽刺,凌思南是凌家道道地地的长女,却有十年的时间被“放逐”在外,跟着二叔伯一家生活。
原因是凌家有了
“元、元元……?”凌思南有些惊诧地张大眼,直勾勾盯着面前那个双手环胸,倚着门框的少年。
个子很高挑,大概有一米八了吧,手长腿长加上宽肩窄腰,整个人就是一副模特儿的身架,大概在澳洲晒得多了,清逸的短透着
回到这个家的第一个夜晚,凌思南睡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直哆嗦。
不是害怕,是真的冷。
三月末四月初,倒春寒。
她的房间倒是不小,也没可怜兮兮地住到楼梯底下的储藏间什么的,只是这床
“是我,妈。”凌清远对着外面扬声说,“刚屋子里有蚊子咬我,我心烦——”
说完他转回头,对上凌思南惊慌失措的脸,轻嗤地笑了声。
啧,就这志气。
“蚊子?要不要妈妈给你拿蚊香?
凌思南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音,身体还在努力抗拒着,想摆脱弟弟的玩弄。
她似乎还能听见母亲在外面,并没有回房间,所以自然她也不能现在就逃之夭夭。
“凌清远,别动了——”她抬手拨拉弟弟的手掌,
早晨凌思南是在自己房间醒过来的。
在她睁开眼猛地腾起身大喊“糟了”的那一刻,入目的竟然是自己那个朝北的卧室。
她低头时候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被子——
是和自己床单配套的被子。
晚上回家,只有凌思南一个人。
她是自己回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凌清远并没有按时放学回家。刘妈准备好了晚餐给她单独热了一份就走了,凌思南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饭吃完,感觉怪怪的——之前在二叔伯家的时候,虽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