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说到这里就打住了。庭院深深的幽凉夜晚,古琴意境深远,让人有一瞬间恍惚,仿佛身处一百多年前诡异的颜府。
我半挂在舅舅身上,小声问他,“然后呢?你怎么不说了?”
他往我碗里夹菜,“先吃饭
舅舅说到这里就打住了。庭院深深的幽凉夜晚,古琴意境深远,让人有一瞬间恍惚,仿佛身处一百多年前诡异的颜府。
我半挂在舅舅身上,小声问他,“然后呢?你怎么不说了?”
他往我碗里夹菜,“先吃饭
颜家从前是声名赫赫的望族,生意涉及甚广,据说账上每天流动的银子能让一百户人家一整年衣食无忧。直到民国初期,这个名门世家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子嗣凋零,当时的颜老太爷有三位小少爷,其中两个都先后夭折了。
民间
我被这个故事影响了好多天,和舅舅待在一起的时候变得特别老实,什么都顺着他,直到叶子说我最近乖巧得不像人了,像只宠物,我才惊觉自己大概又着了他的道。
中午在一楼食堂吃饭,门口忽然热闹地涌进七八个人,扭头
晚上八点半,搭车前往学校,寒冬腊月,我穿的实在清凉,只有肩上披着的大衣可以稍微御寒。叶子给我搓着冰冷的手,说:“待会儿上台,怕吗?”
我缩着肩膀发抖,“不怕,我想让舅舅看到我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我看着豪华包厢里醉生梦死的俊男美女们,实在搞不懂自己是怎么被他们拖到这里来庆祝的。
叶子和这帮人混得熟,猜拳喝酒,已经醉得差不多了,练歌台上林若桐正在深情演唱,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顾安言那边,而后者独自
身上的男人摸到我的臀,似乎愣了一下,他低头看去,嘴角渐渐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我知道他又要乱来了,急忙去推他的胳膊,但他已经抓住了丁字裤的边缘,戏谑地盯着我,然后往上提起来……
“啊──”细细的带子勒进臀
万万没有想到,舅舅竟然给我裹上外套,直接拉着我走出了房间。我紧抓衣领,两腿虚软地跟在他身后,他的步子很大,我完全跟不上。两条腿脆弱得要命,而他却没有迁就我的意思,自顾往前走着,把我远远落在后边。
我摇
舅舅的手从我腿间抽出来,他解开安全带,一身怒气地下车,“砰”地砸了车门,我心里虚得不得了,缩着座位上看着他走过来,拉开门,“下来!”
我只本能地往后缩,他倾身把我的腿捞出来,将我的鞋子扒掉,接着一手捧
像是做了一场好累好累的梦,漂泊在无边无尽的海洋,随波起伏,与水交融,将醒未醒时,无尽的茫然和空洞席卷全身,片刻失去意识的能力,不知自己为什么睡着,又为什么醒来。
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场景,幽
舅舅说,这里其实算不上农家乐,山中人烟稀少,只有几户人家,他找到这家民宿,住下以后才依稀想起,本市两年前报道的某个新闻事件,就是在这里发生的。
我知道那个新闻,当时各个学校的学生们私下都在议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