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少女已经紊乱的娇喘,晏璟才适时的靠近她的粉唇,先是暧昧的滑过她的嘴角,衔起嫩滑的上唇舔吻,舌头不时的扫过她微闭的贝齿。
「乖,把舌头伸出来。」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带着性感的磁性,
听着少女已经紊乱的娇喘,晏璟才适时的靠近她的粉唇,先是暧昧的滑过她的嘴角,衔起嫩滑的上唇舔吻,舌头不时的扫过她微闭的贝齿。
「乖,把舌头伸出来。」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带着性感的磁性,
次日,趁着晏璟不在的空当,晏鸾叫来了贴身嬷嬷,轻声嘱咐道:「阿嬷,你且找个信得过的人,回趟淮阴侯府见我阿娘,告知她,我不喜这地儿,要回去。」
昨日那么一闹,晏鸾才知晓,这庄子里的仆从都是听从晏璟的,唯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异常,行完礼后便朝晏鸾看去,发现少女绝美如花的娇靥一片煞白,呆坐在那里仓惶无措,可怜极了。目光禁不住下移,裸露在茶白裙摆下的玉足再次诱了他的眼。
那一抹莹白玉嫩,是多次重复在他梦中的美
今夜的晚膳格外死寂,即使多了一个人,气氛还是一度冷到了零点。
晏焘似乎被揍了,俊朗冷清的脸上还残留着几道骇人的淤青,晏鸾却一点都不同情他,甚至还狠狠的瞪着他,哭了一下午的眼睛红肿的难受,哀怨的眼神中夹
此时的晏璟一派温和的笑着,眼睛透着如狼似虎的凶光,强制着掰开晏鸾想要闭拢的双腿,跻身在她腿间,长指开始游走在春光旖旎的处女玉门上。
晏焘还是第一次见晏鸾的下体,不由被迷了眼,松开被他舔的湿漉漉的小奶子
此时晏鸾已经被剥的精光了,撕碎的衣物尽数被扔到了地上,软绵赤裸的娇躯微颤在晏焘炙热的怀抱中。
看着晏璟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过一块雪白的方巾,细心的垫在了晏鸾的臀下,晏焘就掐了一把她嫩滑的屁股,咬着她玲珑的
方才的过于挫败,让晏璟有意找回脸面,狂顶的健腰撞的晏鸾腿心发麻,熬过了那阵破处的疼,她并没有很快动情,酸疼的内壁只是本能的分泌着情液,去润滑着。
「啊……你,你慢点!顶……唔!顶的我好疼……」
晏焘眼馋晏鸾的纤足已经很久了,特别是那次在溪边替她擦水穿鞋后,每每午夜他都梦见亲吻着那双可爱的诱人玉足,而弄湿了床榻。
狼腰狂摆间,还不忘抬起晏鸾的一条玉腿在手,大掌握着娇细的脚踝,就将那玉润可爱的足
晏焘走了没一会儿,晏鸾还兀自悲伤着,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她以为是晏焘回来了,没好气的扯过身边一个流苏抱枕掷了出去。
「你怎么又……哼!」
却是晏璟站在不远处,单手接住手中的抱枕,俊美的眉
沐浴过后的晏焘,换了一身宽松的月白长袍,前胸的系带打的随意,而里间的中衣更是绑都不绑,半敞着的强健胸肌在衣物中若隐若现,分外有那么几分狂野的男人味儿。
披散的长发擦的半干,侍女用发带给他束了起来,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