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你怎么了?」袁嬷嬷扶住蝶儿,扒开她抱在胸前的双臂就去掀她的衣襟。蝶儿还没缓过劲来,也就任由她那咸猪手在胸前施为。
那淡粉色的宫裙之下,是一件雪白小绸肚兜,这是宫中统一发的,式样简单,没有任何装
「蝶儿,你怎么了?」袁嬷嬷扶住蝶儿,扒开她抱在胸前的双臂就去掀她的衣襟。蝶儿还没缓过劲来,也就任由她那咸猪手在胸前施为。
那淡粉色的宫裙之下,是一件雪白小绸肚兜,这是宫中统一发的,式样简单,没有任何装
那背上的肌肤极其细滑,手指感觉像在最好的丝绸上摩挲,只觉得舒服得想要多感受一些。可他的手太大,那背又太窄,上下稍一滑动就到了边沿。辛大王是个得寸进尺的性子,就想试试这前面的手感是否也一样好,那大手沿着乳下就到了肚皮
此时,蝶儿腰间还堆着宫裙和肚兜,那大阳具在这重重阻隔之下奋勇突围,重重地顶向蝶儿腰间。饶是蝶儿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自己的胸乳之上,此刻也觉察出了小腹处的异样。她睁开眼睛,往下一瞧,就见自己被夹在辛泉的两腿中间,腰腹处
袁嬷嬷道:「还请大王站起身来,将阳具取出,并使您的阳具恰好碰到蝶儿的奶子。」
辛泉遂站起身,他嫌自己的衣物碍事,就解开袍子脱下,又将亵裤褪至膝盖处,那大肉棒就被释放出来。那物已经是勃起欲狂,原本玉白的
蝶儿的双手一经解放便觉得还不如背后有袁嬷嬷支撑的好,辛大王是个青壮男子,又正在兴头上,这下手就有些没轻没重,那顶弄揉捏的劲儿还真是不小。蝶儿自觉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颠簸起伏,无根无倚。她被摇晃的实在难受,只得伸
蝶儿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梦中似乎还被男人的大掌制住身子,想逃逃不开,想叫叫不出。只觉得有一具沉重的男性躯体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男人身上浓厚的雄性气味熏得她喘不过气,她奋力挣扎,却连睁开眼睛看看身上压着的人都做不
等袁嬷嬷回来时,蝶儿还沉浸在无边的恐惧中,她拉着袁嬷嬷的手,哀求道:「烦劳嬷嬷在大王面前帮蝶儿求求情,若是蝶儿之前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大王恕罪,千万不要和蝶儿一般见识。」
袁嬷嬷有些莫名其妙,摸了
蝶儿心中极是忐忑不安,只觉得身子发沉,动缓一下都费劲。那白雾越发浓了,渐渐的已经看不清浴池,她觉得自己被这团白雾所包围,什么都看不清,更不敢起身走动,怕掉到浴池里。呆坐了一会儿,就觉得胸中有些发闷,这里不太通风,待
辛大王边说边用手指在蝶儿的小 穴 入口处抽插了起来,蝶儿被吓得忙叫出声:「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辛大王阴惨惨地问道,边说便继续抽插手指。
「不要破了蝶儿的身子,好哥哥,蝶儿还小,
蝶儿看着眼前那条全身通红,青筋环绕的大阳 具,颤颤巍巍地问道:「大王啊,都两天了,你怎么还不射啊?」
辛大王揉揉她的小脸:「那你再加把劲啊。」
蝶儿抬起自己那哆哆嗦嗦的小手给他看:「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