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小艺双臂撑在炕沿边,脑袋从炕上探出来,歪着头顺着门缝继续偷看外面,打底裤和小内裤都被脱掉了,只剩小短裙遮盖着屁股。
姐夫则是躺在炕上,让焦小艺滴水的穴口悬在了自己的脸上,舌尖准确的抵住珍珠般的阴蒂拨
焦小艺双臂撑在炕沿边,脑袋从炕上探出来,歪着头顺着门缝继续偷看外面,打底裤和小内裤都被脱掉了,只剩小短裙遮盖着屁股。
姐夫则是躺在炕上,让焦小艺滴水的穴口悬在了自己的脸上,舌尖准确的抵住珍珠般的阴蒂拨
小枝是个实打实的苦命女人,原来的娘家打小就穷的揭不开锅,下面还有四个弟弟妹妹,所以小枝刚满十七那年就被自己的爹妈半卖半送的嫁了出去,从此不闻不问,基本是断了联系。
而这种饱含了买卖意味的婚姻也注定不会
「让我再真正的做一次女人吧…」
赤裸身体的小枝说出的这句话,让血丝充满了男人的眼珠子,也让他恢复了应有的凶兽本能。
壮硕的身体几乎是从地面上弹了起来,带着风,用两条虎腿粗的臂膀绞锁住小枝
年轻时横跨四省的凶悍之徒老白在面对感情时却也如同小处男那般犹豫且没有自信。
他是能感受到小枝对自己的感情,但他不确定她是否愿意跟随自己这个比她大了那么多的男人远走他乡,且一去不回,诚如他所说,这句话他
「吼…」一声狂吼,老白抓起地上的小枝狠套向自己的鸡巴,两人的阴部紧紧的结合不留一丝缝隙,下一刻精关大开,橘子大的龟头顶住小枝的宫颈,滚烫浓稠的精液爆射而出。
小枝癫痫病人般的抽搐,双手握成利爪,在老白
被姐夫疯狂操干到浑身瘫软的焦小艺也终于有了困意,这回也甭管土炕是不是硌得慌了,趴在那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醉酒之后睡足了的姐夫倒是困意全无,把战场打扫干净后就晃出去抽烟。
等焦小艺再睁开眼
焦小艺到底是活成了自己最希望活成的咸鱼样子,考上了个清水衙门的清闲岗位,过着每天朝九晚四的生活,而且还能理直气壮的出外勤,也就是说只要早晚打卡其他的时间爱干嘛去也没人理会,就算打不了卡也没事,说一声就行了。
今年的倒春寒格外的厉害,直到清明节前后气温才逐渐回暖,十年来一直炒的沸沸扬扬的公墓也终于在去年完工。
昔日北山上的低矮坟冢也落户公墓,当初残破的水泥墩子也变成了用大理石雕刻成的墓碑,上面烫着鎏金的字体
声明一下,老五毫无恋母情结。只是色文中非常好的恋母文读起来感觉非常刺激,想来是因为社会伦理下的屏障,在绝对禁忌之下的压力,而爆发出来的特殊的诱惑。正值版面上辞旧迎新征文,试着写上一篇,算是回馈社区吧。
「今日,警方在市郊的银色星光会所里破获了一起恶性聚众卖淫案件,其中抓获卖淫女69人,涉及组织卖淫团伙的会所高层管理人员10人,以及正在从事嫖娼活动的人员数十人,涉及诸多政商届名人,全部落网。现在本台就在抓捕现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