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之监,后车之师。
照常理推测,既然母亲和颖颖都异常痛恨郝江化所作所为,那事态进展到此,便应当戛然而止。
而确实,颖颖不辞而别那刻,已暗暗发誓此生不再踏入郝家沟半步。
她
前车之监,后车之师。
照常理推测,既然母亲和颖颖都异常痛恨郝江化所作所为,那事态进展到此,便应当戛然而止。
而确实,颖颖不辞而别那刻,已暗暗发誓此生不再踏入郝家沟半步。
她
郝江化摀住生疼的脸庞,出言安慰道:「老婆,区区一亿,你大可别放在心上。只要我仕途坦荡,平步青云,别说一亿,就连吉普岛都为你买下来。」
「大言不惭,你简直在放屁!」
母亲怒气腾腾。
虽则郝江化人品低劣,不过他所出点子,还勉强可以一试。
故这一年国庆,我和颖颖结婚六周年纪念日,母亲采纳郝江化主意,只身飞往北京,给我们小俩口庆祝。
将近二十天没联系,此番见面,婆媳间总有
下午四点左右,正宴散席。
佳慧相邀母亲去Leespring做芳香按摩,以尽地主之谊,我和颖颖作陪。
岳父不愿乡见母亲,以公务繁忙为由推却。
Leespring座落于长城脚下
考虑到颖颖身体,佳慧放缓语气说:「亲家母不是说过,除我之外,颖颖足可以当此大任?我公务繁忙,过几天就要飞上海调查一起特别事故,实在抽不出时间。不如由颖颖代劳,一举三得,你看如何?」
「好呀一一」
望着颖颖的背影,我疑惑地点点头,暗自想道:颖颖向来独立自主,不是那种喜欢粘人的女孩。即使怀孕和坐月子期间,她都没强烈要求我一天到晚守在身旁。这一次不过只身去郝家沟几天,为什么反应如此强烈?带此疑问,晚上睡觉时,我问
母亲住了七天,八号上午带颖颖飞往衡山。
我比她俩提前一天离家,七号下午直飞美国华盛顿。
我走后,家里剩下母亲和颖颖。
婆媳俩这些天憋着那股气,终于松懈下来。
「…老婆,饶命啊…颖颖,我知错了,你饶恕我吧,呜呜呜一一」
郝江化衣纱褴褛,遍体鳞伤,跪在颖颖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母亲冷笑几声,转身面向墙壁,长嘘一口气。
「郝江化,
看看手表,凌晨一点三刻。
颖颖银牙一咬,迅速换好衣服,稍加修饰,走出房间。
过道上出奇安静,颖颖能听到自己心跳,她忐忑不安来到母亲卧房前。
门开着,里面有人说话,听着很熟却
「岂有此理一一」母亲暴跳如雷,杨手甩郝江化一耳光,然后又甩晓月一耳光。
「郝江化,你狗改不了吃屎,才跟我保证不久,又跟何晓月一起鬼混。你那些保证的话,简直就是放屁!还有何晓月,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却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