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难得的大晴天,正在外面拜年,小侄子跑来告诉我,要我早点回家,有急事,我当时就要走,被主人家留住,非要吃了饭才放行,没办法,匆匆吃完饭告辞。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黑了,进屋就看到饭桌已经摆好,二老哥
家乡的习惯,正月十五过了才算过完年,我到初九就呆不住了,家里出了一个举人,又是乡官,拜年的说媒的来了一拨又一拨,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日子可真难受,我借口要值班图表现,匆匆离开家,回到自己的安乐窝。
简单地
反正春节期间也没什么买卖,索性就没开门,白天要么带着妞去县城玩耍,要么干脆就在家里给妞学习新的科目,精心地烹调我的大餐。小屋里一片温馨,远比前几天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当人失去希望之时,要么颓废,要么抗争,以前总还是希望枝枝有回去的时候,现在这唯一的希望已经破灭,放弃和妞温存的机会?费尽心机的努力不是全泡汤了?我做不到,抗争?怎么抗争法?我陷入深深的苦恼,最直接的办法是找个借口把
天气继续和我作对,这几天晴朗得让人诅咒。
偏偏薛琴在天气好的时候几乎天天都来玩一会,让我单独和妞在一起传授故事的机会也没有了。也只得暂时放弃烹调夹生饭的计划。这段时间憋得欲火焚心,居然使得我看到薛琴也觉
携着微微的和风,带着淡淡的清香,赶着悠悠的白云,就像温情的少女,春雨蹑手蹑脚地走来。如银丝,如柳絮。远山隐约成一抹淡云,薄纱似的山雾在周围变幻妙姿曼舞,戴着笠披着蓑的人影在青青的斜斜的山坡上缓缓移
就在
又过了几天,淅淅沥沥的雨停住了。地上还是有些泥泞,但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下午要小姐妹俩早早地做饭,吃完以后趁着天色还算明亮,我叫枝枝过来,吩咐她回去一趟,问问泥鳅养得怎么样了。临行之前又叮嘱她:“晚上太晚就不要过
春天的阳光暖暖地穿过树梢丛林,放眼四下,新绿、嫩绿、鲜绿、翠绿,满眼都是绿色,偶尔点缀着一点点的红、黄、粉、紫。激情四溢的鸟儿,忙碌地往来梭巡,周围的空间沉浸在一片啁啾声中。
只要是天气稍稍好一点,薛琴
接着几天没见薛琴的身影了,要是在前些日子,我定会兴高采烈地把握住这个机会,可这次我却无心理会枝枝的事,心思全到了薛琴那里了,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让人不安。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表姐来了。
妞和枝枝搬了椅子
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似的太阳,云彩好似也被太阳烧化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枝枝走了,妞的情绪有些低落,别说是她,就是我也觉得缺少一点什么,是一个活泼的身影?还是一个欢快的笑声?仰或是一副羞涩的表情?我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