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问道:潘姐,你现在干什么岗位?
你猜?她俏皮地抿嘴笑着反问。
你不会又回办公室了吧?
对头。
啊?真的?
潘丽笑着点了点
我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问道:潘姐,你现在干什么岗位?
你猜?她俏皮地抿嘴笑着反问。
你不会又回办公室了吧?
对头。
啊?真的?
潘丽笑着点了点
今天下午我到上级行开完会,我去找杏姐了,提出来不想去城东分理处干了,被她骂了一顿。
吃饭的时候,我边吃边对康警花说起去找李感性的事来。
骂你活该,你这种人就是没有出息。杏姐对你那么好,不
收拾完饭桌,搂抱着康警花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只要康警花在家,每天晚上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是她必看的节目。
对新闻联播这样的政治性极浓的节目,说句真的,老子真的提不起精神去看,一看头都直大。
行云流水完了之后,阿花娇喘着香汗淋漓,我也是昏昏欲睡。
康警花推了推我,娇声说:你把买来的闹钟上好弦,明天早上别起不来了。
哦,我疲惫不堪地又从床上赤身果体地爬了起来,心中发着牢骚:操,
我跟着盛雪上了二楼,她把我喊进了她的办公室。
小吕,昨天开的会做好记录了吗?
听盛雪同志这么一问,我不由得心中一惊,暗道:侥幸,昨天开会的时候多亏赵俊男同志提醒我做好记录了,还送给我纸笔
我将自己进行了简单的介绍之后,立即给大家伙鞠了一躬,这个动作使老子感觉自己真的是小日本再版,禁不住有些痛恨自己。但也没有办法,老子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顿时失去了平时贫嘴哌啦舌的本领,只能是率性而为,仓促了事了
到了工位上,还没有坐下,盛雪又把我喊了过去。
小吕,刚才开会讲话的时候是不是有些紧张?
嗯,是有些紧张。
盛雪同志现在和我独处,她又改口了,不像在刚才开会的时候称唿我为吕副
当会议室内再次出现寂静时,我知道又到了老子开口说话的时候了。现在我和大家刚刚认识,彼此都是在暗中观察着,都想尽快摸清对方的路数。没办法,这就是职场。今后大家在一起共事,在一个锅里吃饭,同处一个利益整体中,又存在着个
盛雪同志听完大家伙的介绍汇报后,说道:你们七个客户经理今后归吕副主任领导,他将带领你们把我们分理处的对公业务做上去,尤其是我们的对公资产和负债业务,必须在上半年来个大的起色。吕副主任以前主要是搞文秘工作的,对咱们的
花小芬听我这么说,又是迷人地一笑,呵呵而道:我本来想让你和我一块去的,但盛主任让你和高亭一块出去,那只能是我自己去了。
我一听花小芬这么说,直想跳脚狂骂盛雪这个‘灭绝性丫’,都是她MD这么安排的,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