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待睁眼开口说话,几滴热泪扑簌簌地滴落到我的脸上,这又是阿梅的眼泪,我心中极度难受,鼻子一酸,小眼中也不由得涌出了眼泪。
我颤声说道:阿梅,你这样我怎么睡?
她不吱声,仍在流泪。
阿梅抬起皓腕看了看手表,惊问一声:大聪,我竟然睡了一个多小时?
我温柔地攥住她的秀手,也看了看她皓腕上的手表,微笑着说:准确地说,你睡了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
呵呵,你给我掐时间掐的这么准
阿梅哭的我心焦憔悴,懊悔懊恼。
处于极度伤感中的女人的心是十分脆弱的,神经也是十分敏感的,我说那句话心中的本意本不是阿梅理解中的那个意思,但在她听来却就是那个意思,我顿时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到阿梅丝丝不悦,隐忍未发的样子,我顿时又惶惶不安起来,大脑急转,在努力回忆着我到底说过什么话。
同时,为了逗她开心,我煞有介事般地说道:阿梅,你的数量词用错了。
我的数量词用错了?什么
我听完阿梅的话语后,心中一阵狂喜又狂晕。狂喜的是,我毕竟把我上次说的话给说全了,没有遗漏的。狂晕的是,阿梅竟然知道我说了多少个字,上次的和这次的都数的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我激动地跌宕起伏,衰衰地问:阿
我和阿梅相对无语,只有默默流泪,虽是情深似海情意绵绵,但却是悲天悯人,处于哀毁骨立的肝肠寸断之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种凄入肝脾,剖肝泣血的痛苦滋味比怆地唿天,号啕大哭还要更加地痛入骨髓。
我急忙对阿梅说:电视是电视,生活是生活,不要把电视和生活混为一谈。
电视也是来源于生活,是从生活中升华提炼出来的。
晕,我顿时无语起来。
过了十几秒钟,我装作轻松地对她说:
MD,我心中暗暗狂骂着这个小日本料理店,MLGBD,为何偏偏要播放那个东京爱情故事,惹的阿梅更加心酸。
我心中如此狂骂,没想到阿梅抬手拢了拢秀发,环顾了一下这个榻榻米房间,说道:这个地方真好!多亏刚才
那个男服务生更加有礼貌地说道:先生!女士!我们这里还有帮客人把车开回去的服务。
阿梅听了微微一愣,随即说道:这样正好!麻烦你们明早把车给我送回家吧!
那个男服务生立即将手里拿的一个小本子
我在旁边听的稀里煳涂的,不知道什么是清唱混唱,更不知道什么是雅唱俗唱,一时弄的老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更摸不着头脑的还在后边,嗲声传来:请问是大雅、中雅、还是小雅呢?
我操,这个另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