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老姨抱着吃奶的吴瑞去爸爸的单位清扫卫生,而我,则带领着她的小儿子吴涛,在宿舍楼里,在院子里,在大食堂里,与众多的小伙伴们,纵情玩耍。
“大表哥,”
可是,我渐渐地发现,小吴涛对于嬉
“陆陆,”
爸爸与老姨的事情,在单位里,以及宿舍楼里,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为此,妈妈与爸爸冷战了好长时间,我和姐姐全都毫无例外地笼罩在冷战那可怕的阴影里。
一天早晨,妈妈一边给我穿衣服,一边
我的校舍是一栋古旧的、破败不堪的俄式教堂,那异常坚固的砖石结构,活像是一座硕大的碉堡,傲然耸立在一块缓缓凸起的坡地之上,那奇形怪状的外貌让人无论从哪个位置看它,都难以分辨出它是朝东或者是朝西。
两个黑乎
“陆陆!”
爷爷走后的第二天,妈妈立刻变成为另外一个人,姣好的脸庞又闪现出昔日那喜笑颜开的神色,从妈妈那得意洋洋的话语里;从爸爸那唉声叹气地表情里;从姐姐那仇恨的、却又无奈的目光里,我感觉到妈妈俨然成为
正如爸爸所言,爷爷果然拖着重病纠缠、老迈虚弱的身体,迁里迢迢、气喘吁吁地来到我家,欲接他直到目前为止,唯一的孙子回归故乡。
而妈妈不允许我回归故乡的借口只有一个,但却是相当的有效,简直无懈可击:“爹,陆
哗啦——妈妈拉上窗帘,屋子里顿时暗黑起来,我不解地望着妈妈:“妈妈,你要干么?”
“洗相啊!”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去,哗啦一声,打开方桌下面总是挂着铁锁的小柜子,小心奕奕地拽出她那套心
“冲啊,”
“杀啊,”
“别让鬼子跑了啊!”
“……”
终于又盼来了一个翘首以待的星期天,我总算可以扔掉破书包,拎起托布把,与小伙伴们无牵无挂,无拘无束地在院子里尽情
“哼,”
一贯沉默寡言的阿根叔亦在这个非常时期,第一次主动地开了腔:“安富纯入党了,谁不清楚哇,他的党票是用一袋大米换来的!”
“嘿嘿,王泽志让厅里给下放了,去农村劳动改造了,”
妈妈的一生都处在毫无休止地、契而不舍的追求之中,妈妈所追求的第一个目标,当然是我的爸爸,妈妈和爸爸是同乡。
妈妈在学习功课方面没有爸爸出色,她的全部精力根本没有用在学习方面。
最初,爸爸并不
“都木!”
妈妈拉着我的手,拎着沉重的包裹,找到我的都木老师:“都木,我参加了工宣队,明天,我们要下基层做宣传鼓动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儿子没人照看,你看看,这样行不行啊,把我儿子放到你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