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姨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一连数十个小时,都处在昏迷状态,表妹哭哭咧咧地将我唤到病房,望着垂死的老姨,望着她那灰土般的,严重塌陷的面庞,我束手无策地扑到老姨干枯如柴的身体上,双手痛楚地抚摸着她干巴巴的双腮:“老姨,老
“你,你,你,好一个贱货啊!”
还没容惊恐万状的蓝花说出一句话来,我的大手掌早已无情地抽刮在她那抹着厚厚香脂的粉腮上:“好一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这个不值钱的贱屄,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骚货!“”咦——咦—
“噢呀,”
好吃懒做的蓝花,兴致勃勃地坐在极尽奢华的朝鲜族风味馆的包房里,一只手轻浮地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淫浪地抓挠着我的胯间,同时,将小脸蛋贴在我胡茬满布的腮帮上,娇嗔地问我道:“老公啊,到了高丽屯
“老公,”
哭着哭着,咕咚一声,蓝花又下作无比地跪倒在我的脚下,仰着伤心的泪脸,小手摇摆晃着我的双腿,很是可怜地乞求着:“老公,求求你啦,求求你啦,给我买套新房子吧,老公,我保证,我向毛主席保证,我再也
“不,不,”
在我的拽扯之下,烂醉初醒的大酱块红胀着脑袋,一边拼命地挣脱着,一边苦苦乞求着:“好女婿,我,错了,我,错了,我实在不应该啊,以前,我,我一时煳涂,真是不应该啊,现在回想来,我的肠子都悔青喽
“荣光嘶噫哒!”
我和大酱块饱含兽性的淫叫声,混杂着哧熘哧熘的舔吮声以及咕叽咕叽的捅插声,一阵紧似一阵地回荡在破烂不堪的房间里。
污混不堪的空气中,弥漫着因疯狂的交媾而发散出来的、浓烈的、刺
把档案邮寄给妈妈以后,我便开始着手办理大酱块可否复职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社会背景的我,只有厚着脸皮,再去求助我尊敬的女王陛下——范晶。
我驾驶着女王陛下赠送给我的小汽车,一边犹豫不绝地往范晶家开
“去哪,你要去哪,”
当我将汽车转向高干区里时,范晶突然止住了哭声,挂满泪珠的双眼,怔怔地盯视着我:“老同学,不能,咱们不能回家了,这个家伙,还会缠上来的,咱们不能回家,说什么也不能回家!”
“啊,女婿,我的好女婿,”
我又返回都木老师那破烂不堪、充满异味的家,终日闲散在家的大酱块急不可耐地迎上前来:“怎么样,办得怎么样了?”
“舅舅,”
我并不着急,慢吞吞地坐到破沙
马丽口腔中那淡淡的、小青葱的气味,深深地刺激了我,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探进马丽的口腔中,贪婪地舔吮着,细细地品味着。
马丽则乖巧地咧开小嘴,微微地喘息着,将股股燥热的骚气,缓缓地送进我的心田里,渐渐地